Saturday, May 5, 2007

迷园恋曲-CHAPTER 6

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。。。”

  耀明在认识晓云的两天后的一个清晨,吃完早餐后一边放着邓丽君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的曲子,一边哼着这首老歌。他哼得并不好,有点儿走音。早知道会这样,就应该好好上歌唱班,耀明后悔得不得了。自己似鸭子哇哇的烂嗓子,显得格外突出。突然,他觉得自己真的唱的很烂,也开始明白小周所说的并非挖苦,而是他真的需要在唱歌方面下番苦功。

  常常走进别墅的永乐和王伯听了他糟踏老歌的歌声,都以“快入快离”的行动,证明自己对耀明歌声的青睐。王氏父子也不禁认为,耀明是怎么走红的,而又是什么风使耀明,从摇滚乐跳回怀旧音乐的欣赏潮流。

“少爷是哪根筋不对劲,怎么会大清早怀旧起邓丽君来?我听了好烦躁。永乐,你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!?”王伯分付永乐。

  “是。”一向“父亲之意,千一百顺”的永乐复命去,探一探耀明的奇异行为。

  耀明在大厅里,坐在沙发上哼着歌曲。他拿起沙发旁的木桌上的一束花的其中一朵,玩着花瓣,开心的哼着老歌,一边慢慢的,有节奏地把花瓣一片一片地扒开,直到花瓣全扒完为止。接下来,他又拿了第二朵花,重复了相同的动作。永乐看了看耀明的动作,立刻知晓了他的行为动态。那小子好像在发春梦,应该是这样。永乐跑上王伯面前,秉告了观察的一切。

  “原来如此。哈哈,这傻小子也会遇到喜欢的人。”王伯笑了笑,人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  在大厅里,耀明重播了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好几遍。他浑然不知,自己已经唱了好多遍同样的歌,地上也满是花瓣。看见自己傻乎乎的样子,耀明觉得很奇怪,既然满满的快乐与幸福。他拾起了落在地板的花瓣,放在掌心里,然后走到花园里,用嘴里的风吹花瓣,让他们风一般的回归大自然。突然,他想起了蕾晓云。两天了,我好相见她一面。可是最近王氏父子好像时不时都在紧密的窥探耀明的一举一动,让他毫不舒服。“我想再过两天吧。她或许会害怕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关心与接近吧。”耀明对自己喃喃自语。

 耀明浑然不知,自己已开始喜欢上了那来历不明的盲眼少女。

 两个夜晚飞也似地晃过我们的眼帘。王氏父子在两天前就已经放了耀明一马,再度回到他们工作岗位,卖命的效劳严氏家族。耀明见他们忙着做事,正是拜访蕾小姐的大好机会。他在一大清早,边吃好了早点,在王氏父子见他之前便溜出了别墅,越过了围墙,“潜伏”在蕾晓云家附近,待机会与蕾小姐相遇。

  幸运之神似乎粘近了他。蕾晓云正好在前个晚上在梦里遇见了她死去的妈妈,勾起了她悲伤却又极度思念母亲的心情。一直以来,她本以为在十年前,母亲逝世之时,她会痛不欲生。可是,丽莹和永乐,她的至亲,都给予她生存下去的鼓励。她虽然活下去了,可是内心的痛楚,从来就没有减轻过。她仍然迂回于母亲死去的心结之中,后来唯有在痛苦到极点时,唱一唱母亲的一些歌,心情才得以缓和,获于稍微的治疗。

  所以今天,蕾晓云在黎明前,又在母亲的坟前徘徊着,由于的长期那几首耀明十分熟悉的歌。
 
 既然是心情十分伤感,晓云的歌声当然犹豫不决。歌声中除了悲伤还是无比的悲伤,悲伤得让人怜惜,悲伤得让人无法不被她重重的悲伤所感染。唱完了第一首歌,晓云哭得非常心痛。那种心痛触动了耀明的心,让他的心也重了起来。晓云越哭越大声,耀明再也忍不住袖手旁观的处境了,他从草丛中走了出来,往坟墓走去。

“悲伤的歌,悲伤的心。无比的心痛,难道就只能独自承受,不能分担吗?人哪里是如次坚韧的动物,能够承担所有降临自己的痛苦?”耀明走到晓云身边,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,给于安慰。

“你想哭就哭吧。把痛苦全给我,只把快乐,安心留给知己。我会把你的悲伤带走,我也不会问悲伤得来历。我把肩膀借给你。”

  蕾晓云并没察觉到耀明出现了。只是温柔的手触摸了她的肩,接着,她不顾一切的相信了安抚她的话,她便靠着温软的肩,大哭了一场。当她哭到差不多的时候,心情已经好多了,直觉也清醒多了,她才恍然大悟,自己靠在了耀明的肩上。
  
  自己失态的行为,让晓云十分尴尬。她立刻缩回自己的身子,正面对着耀明。

  她低着头,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 而且还这么早?”

  耀明头痛了。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跑到人家家附近“埋伏”,等待见面机会这钟话能说吗,搞不好还会被别人误会是变态。该找什么理由才能混过去,不让蕾小姐误会自己呢?

  耀明反过来问晓云,“晓云小姐,你又怎么会在黎明时分出现在这里呢?”

  “我我有点事。”晓云急忙回答。

  耀明虽然很清楚那是个不好的理由,因为晓云七早八早起身在坟前哭一定大有文章。可是体贴的他,又怎么会苦苦追问呢?

  “原来如此。我睡不着,所以出来散散心。”耀明不慌不忙的回答。
   
  “是吗?”晓云回答。

  耀明看着晓云眼前的坟墓。墓碑上写着《爱母蕾秀环之墓》几个字。晓云是和妈妈姓的,她是个私生子吗?从小贴着唯一的妈妈,却又失去了她。她的父亲呢?耀明不敢问,也不会问。这些问题会太直接的触痛晓云的。对于她,他必须保有维护,谨慎的态度。不然,她就会像个玻璃瓶,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,就这样碎了。而他,还怎么指望与蕾晓云进一步做跟了解彼此的朋友呢?

  “你好多了吗?” 耀明关心地问。

  “我会没事的。刚才的事,偶尔也会这样。你。。。找我有事吗?” 晓云的大大圆圆的眼睛,这时看着耀明。她的眼睛非常好看,蓝蓝的,只是差了常人双眼的光泽。她的眼神沉沉的,毫无光泽。但她毕竟是失明的,眼睛又怎么能和常人的相比?可惜美丽的双眼,若看得见,一定完美极了。

  “认识你之前,我曾经听过你唱其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。我非常好奇,想亲耳听你唱,可以吗?”

“我的其他歌,你偷窥过我?!”

“我。。。不是故意的。我正好经过。”

“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来找我。我没有向你演唱的准备。”

“那我来和你聊聊天,可以吧?你是我新认识的朋友,我想了解你。”

“我本来就无心和你交往,你却令我为难。我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

“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。我真的只是纯粹的想交个朋友而已。我也是喜欢音乐的人,只想认识与音乐有关的人而已。” 耀明很明理地说。

耀明看见晓云没回因应他,便开始哼起了晓云自弹自唱的其中一首歌。他哼走了音,音走声后,耀明知道知己出丑了,只好滑稽的应付。音调上下起伏,他越哼越离谱。默默无语的晓云虽瞎,但对声音的触觉却灵敏得很。耀明的‘声秀’实在太好笑了。她也忍不住,笑了起来。耀明见她笑了,又故意多做几个滑稽的声符,想把她逗开心点。

“喂!你怎么可以玩弄这首歌?太过分了!” 晓云插起腰地说。

耀明知道她在假生气,所以继续逗着她。

“你。。。。”晓云崛起嘴,生气地向屋里走去。

“喂!晓。。。云。。。。。。小姐。” 耀明还以为晓云是假生气,原来他误会了,她并不喜欢别人过分把妈妈的结晶,创作当笑柄般对待。

耀明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离开晓云的家,还有那个秘密的花园。他爬出了那道围墙,回到别墅去。

一大清早,永乐刚刚起身,想找晓云,看看她需不需要任何的帮忙。出门前,他检查了别墅,发现大少爷不见了。那家伙不知大清早溜到哪去了,永乐想,真是奇怪。他拿了一个五颜六色的纸袋,里面装着两件永乐认为阿真穿上会很合称的衣裳。拿着那个花纸袋,他欣喜地往蕾晓云的家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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